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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遍广州高楼定格最美广州

2018-01-28 网络整理

  身穿冲锋衣、戴着鸭舌帽、背着双肩包、戴着眼镜、手捧相机,这成了职业摄影师陈碧信的标配。今年66岁的他原本是一名煤矿工人,20世纪90年代投身摄影,以拍摄广州城市风光而知名,并成为广州日报“特约”摄影师。他多次在广州日报上发表作品,大气恢宏的城市景观备受读者喜欢。

  为了追寻广州美景,他几乎爬遍了广州所有高楼,有时候甚至被人们误会他要跳楼。虽然年纪渐长、无人机盛行,但他仍然坚持“爬楼”,他说相机能实现更多功能,比如有更高的像素和能多次曝光等。

  文/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秦松图/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陈忧子(除署名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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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两次机缘让他从挖煤工人变成职业摄影师

  虽然陈碧信是一名摄影讲师,但他并非摄影专业出身。20世纪70年代开始工作时,他是一名煤矿工人。

  “广州北部以前有一个煤矿,我被分配在那里,光在井下就干了五年,挖过煤,还放过炮。那时候我的心里有些沉重,难道一辈子都要跟黑沉沉的煤打交道?”陈碧信说,穷则思变,爱好文学的他不断在单位的墙报上发表文章,有一篇文章还发表在当时的《广州报》上。“那时《广州报》是小报样式,我发表的是一篇五六百字的散文。”陈碧信说,陈碧信说,稿件见报后在其所在的单位引起震动,做了五年矿井工人后,他被抽调上井做起了宣传工作。

  煤矿关闭后,陈碧信被分配到广州市煤建公司从事宣传工作,他还做到了宣传科长。20世纪80年代末,在一次宣传工作中,领导要求他拍摄一些图片搞摄影展览,彼时,他第一次拿起了相机。那时候,他连相机都没有,只能向单位工会借了一部180元的低档相机,相片质量并不好,但意外地得到了领导和同事的认可。20世纪90年代初,他开始通过报纸和摄影杂志自学,终于变成了一名职业的摄影师。

  接触摄影后,他多次参加各类摄影比赛,结果斩获颇丰。给他带来荣誉的同时,也给他带来了不菲的收入。

  “奖金越来越多,甚至比单位一年的工资和奖金还要多两三倍。”陈碧信说,结果单位的领导、同事开始对他有意见,“以为我不务正业,去外面拍照片赚钱了,感觉很难待下去,就辞职了。”

  1998年,,他正式辞职,又迎来了另一个机缘。“当时省旅游局和省摄影家协会合办了一个摄影比赛,我投了稿,结果省旅游局一个图片社的领导发现我的图不错,就邀请我去当摄影师。”在这里,他只工作了10个月,但却对他产生了很大影响,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自己拍的相片也是一种商品。

  “那时候去各地拍了一些相片,自己感觉很普通,但经过工作人员的设计,印刷出来的挂历、画册、明信片等宣传片能赚回几十万元,我受到很大震动。”在图片社工作期间,花都一个旅游景点开办,便邀请他去拍摄了三天,他拍的相片被制作成门票等宣传品,这一笔他赚了4.5万元,获得了商业摄影的第一桶金。“当时我的工资才1500元,这三天相当于赚了两年多的工资。”尝到甜头之后,陈碧信又辞了职,开始单干,成为一名自由摄影师。如今,陈碧信已经成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、广东省摄影家协会理事,还是不少机构的摄影讲师。

  广州日报新大楼

  是很好的拍摄点

  陈碧信与广州日报结缘不仅是在20世纪70年代发表的文章上,更多的是在后续合作,甚至成为广州日报“特约”摄影师,多次在广州日报上发稿。“有一次广州在办一场大型会议,当时广州日报需要一张图片,他们就联系了我,我赶紧就发过去了,结果第二天发表在头版。”陈碧信说,刚开始与广州日报合作是参加广州日报主办的摄影比赛,后来熟悉之后就有了更多互动,广州日报出版的一些画册中也有他的作品的身影。

  如今,他跟广州日报的互动,不仅体现在发表作品在报纸上,广州日报新大楼建成后他还多了一个拍照的好去处。“以前广报中心附近有个很好的地方拍珠江,有了广报中心之后,我发现这里拍摄珠江角度更好!”继中信广场、东塔、西塔和高德置地之后,他说未来自己也将成为广报中心的常客。

  趣事:爬楼拍珠江夜景差点被误会要跳楼

  从图片社出来后,他接拍了很多项目,既有商业性的服装摆拍,也有城市风光拍摄。他发现人们最认可的还是他拍的城市风光。于是,他开始专注城市风光拍摄,并在这个领域里越来越有名。

  为了拍好相片,自20世纪90年代起,他就成了第一批“爬楼党”。20多年来,他几乎爬遍了广州所有高楼。“只要我看到广州有高楼盖起来了,我就在琢磨,这个高楼值不值得爬上去拍。”因为爬高楼,他甚至被人误会。误会最深的一次是在江湾大厦,那是拍摄珠江夜景一个非常好的角度。“那时我是偷偷混上去的,蹲在楼顶的角落,刚刚曝了第一次光,还想过一段时间曝第二次光,没想到后面就涌上来一群人。”陈碧信说。保安对着他喊“镇定,不要跳呀”的时候,他才明白过来,原来是房客看见他在房顶上动,以为他想跳楼。一番解释后他还是被要求下来,最终还写了检查报告才被放走。

  除了爬楼,他还爬塔吊。但这种危险的行为工地并不允许,很多时候,他都被劝下。“新机场落成后,我感觉机场的高角度大景照片肯定很好看,但机场并没有高位可以拍。有一次我发现,机场候机楼和航塔之间正在盖一个宾馆,刚好竖起来一个吊机,仅比航塔矮一点,我就想,机会来了。”

  过了几天,他特意穿着很破的服装和解放鞋,戴了一顶安全帽,把相机和镜头藏在衣服里混进了工地,趁塔吊下没人爬了上去。正准备拍摄,他被工人发现了,他解释自己是来拍照宣传广州的。十多分钟后,一组新机场的大图就完成了,这成了他最成功的一组照片。其中一张被各种场合用了七八十次之多,陈碧信还发现,这张图赫然印在了机场的宣传品上。

  如今,许多恢宏的大场面都可以通过无人机拍摄,但66岁的陈碧信却说,自己仍然选择爬楼高位拍摄。“不是说无人机不好,只是我觉得它像素比较低,高像素的又比较贵。我的眼睛不是很好,无人机升空后可能看不到它栽到哪里去了,所以还是用传统的方法。”陈碧信说,现在有些拍摄模式无人机也无法实现,“很多漂亮的城市夜景照片都是多次曝光的,无人机没有办法实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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